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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伍六七]识你弱小,陪你终老

邻家小狮妹:

前排预警:雷雷雷!本文千刃视角,cp千刃×柒!不喜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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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原本以为水仙已经很毒了,万万没想到入了一个更要命的邪教,喜欢的太太们一起产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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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你弱小,陪你终老


千刃是把刀。


但千刃和别的刀不太一样。


说得文雅点,那叫有灵性。


说得通俗点,那就是快成精了。


刀剑见血开刃,值得一提的是,为它开刃的,既不是它的铸造师,也不是它在未来收割掉的无数性命。


在那个狂风大作、雷电交加的夜晚,它被鬼眼双刀一举分作两截刀身的同时,它的第一个主人,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主人,用一双冻疮横生的小手从刃口的方向不加任何防护措施地握住它断裂的伤口。


刀柄前的断面上,半面鬼脸纹路血光流淌。


那既是千刃为刀之时,也是它的断刀之日。


时机把控之精妙,不差一分,不差一毫。


从那一刻起,千刃之主,未来鼎鼎大名的玄武国首席刺客,就是那个现在正双手淌血,衣衫褴褛,食不果腹,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听不懂的口音的乞子了。


体内原本用于护住心肺筋脉的气,统统朝着断刀一股脑地灌去,断裂的刀身反射出天边的雷光。


无名无姓的小乞伢子双手握刀,横立于身前。


鬼影幢幢的破庙里,半大小子一双黑沉的瞳仁中透出几分坚定的意味来。


“囊开。”


让开。


双刀的主人一头及腰的银丝因狂风飞舞,“碎了的刀,丢掉就好。”


不管是天山玄铁还是天外陨石打造的宝刀,碎了,就是没用了。


单刀提起,刀尖指着那乞子的眉心,“该滚开的是你。”


这世道,不是你有了刀,就可以说了算。


提刀聚气,乞子抢先跃起攻来。


惨白的刀光打在他脏兮兮的小脸上。


下一秒,他就被白发的少年踩在脚下按在地板上摩擦。


再醒时,已是第二日天亮。


摸了烂草席将无头的尸体一把裹了背到乱葬岗去。


手上的伤口刚结痂,又因为刨土撕裂出血。


葬了这世间曾对他最好的老乞丐,小乞子挥散头顶盘旋的乌鸦。


“内还跟着唔汗咩?”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他一屁股坐在坟包上盯着刚刚跑来帮他一块挖坟的小娃娃,昨夜里被他挡在身后的家伙。


“你的刀。”灰头土脸的娃娃将方才当铲子使的断刀连鞘给他,声音哑得像哭了不知多少场。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


乌云刚至时,戴着斗笠的刺客捂着带血的臂膀到这破庙落脚。老乞丐当时正操着那口难懂的乡音教训他,


“咬爷吖唠好嘿嘞,皁饿不瓜喽璨璨内啊咦。”


有爷一口吃的,就饿不死你个伢儿。


下一刻,老乞丐就被带伤的刺客推出去,脑袋骨碌碌地掉了地。


破庙里另一个来躲雨的娃娃抱着他滚去了角落里避过一劫,持着双刀的少年来到了破庙里,带走了斗笠刺客的性命,又断了那把尚未开刃的宝刀。


乞子把目光从刀身上收了回来,他没有接刀,他也不知为何自己又忽然回想起昨夜一切的一切,但他知道,这刀他不想要。


回想起那一刻的千刃到现在也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冥冥中的命运将它与那一无所有的乞子绑在一起,就像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之后,那个破庙里三个原本毫无交集的小娃娃都和刺客联盟有了莫大的干系。


不接刀是不行的,因为没有刀就要被刀砍死。


换主人也是不行的,因为除了乞子,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命运赌在一把刀身断成两截,甚至之后碎成无数片的烂刀身上。


可命运就是这样神奇。


千刃遇上了柒,这个唯一的主人。


柒遇上了千刃,这把唯一的断刀。


世界上再不会有一人能如柒般将千仞使出魔刀的威力。


正如这世间再不会有一刀能如千刃般让柒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以气养刀,以刀养人。


从捡起这把破刀起,柒的气再没在自己的身体里自如地转过圈。每凝出一丝真气,气都是先在刀上游走,还有残余才归自己。


无数个电闪雷鸣的夜晚里,柒从梦中惊醒过来,那散发着幽幽蓝芒的半面鬼脸纹路是使他重新阖上双眼的唯一慰藉。


侠客的一生是不可能只有一把刀的。


年少时,臂力不足,要用轻刀;青年时,血气方刚,要用快刀;壮年时,人生得意,要用宝刀。


柒只有一把刀,所以他也只用一把刀。


从进入刺客联盟的第一天起,无数人感慨过千刃并非一柄宝刀,否则就乞子一个细路仔怎么可能护得住。


千刃对此并不在意。


事实也确实如此。


玄武国的江湖上无数神兵利刃害得其主家破人亡,只有千刃这柄魔刀护住了柒在刺客联盟的一点立足之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千刃和柒配合着,从吊打刺客实习生到吊打老牌顶尖刺客一路经历种种风霜磨难,却始终保持住了吊打的地位屹立不倒。


乞子入盟时,联盟还没彻底推广普通话;柒成为了首席刺客之后,刺客联盟前百名必学的语言课,又多了一门。


登塔前,刺客联盟最顶尖的小圈子里,风雨飘摇;登塔后,鬼眼双刀被魔刀千刃击退的小道消息传遍联盟。


那时候的柒和千刃在联盟里的地位达到了空前的高度,与之相对应的是斯坦国对刺客联盟的戒备达到了巅峰。


那时候的首席所取得的成就是空前的,更或许是绝后的。


——坦克炮弹都不敢正面硬刚的刺客,全联盟也仅此一个而已。


那时候的柒还是前百名人人皆知的面瘫,除了拔刀时狂气的笑容,没人见过他发自内心的真实表情。


夏日里冰凉凉的河水倒映出柒的身影,柒捏着指尖浸入水中听任心中的躁动被流淌的河水带走。


头发又过了眉眼,千刃磕碜着削掉了过长的碎发。


每到这个时候,千刃难免会感叹,兴许柒最需要的并不是什么魔刀千刃,一把不生锈的大剪刀才是最适合他的存在。


但冥冥中那糟心的命运将他们绑在了一起,所以千刃的主人是柒,柒的刀是千刃。


他们一块盯着河水里的倒影,那个刺客联盟如今最为强大的男人,或者说青年。


柒试着弯了弯嘴角,可惜水中的倒影表情却越发陌生。


千刃把自己碎掉,免得碎发留在夹缝里不好。


半面鬼脸纹路上蓝光流转,柒看到了,便把千刃拿在手里小心清理。刀身由最初的两截碎到了如今的三百多块,有些裂缝缺损的金属已经小得凝不起来。


以气养刀,以刀养人。


千刃愈发碎裂的刀身,对应的是柒眼下愈发深重的黑痕。


柒能活到现在还没死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是养刀的血是从任务目标的身上出的,即便如此,人刀毕竟不同。


然而当千刃被清洗干净后,衬着刺眼的阳光再度见到柒时,他因着水上蜻蜓点起的涟漪轻弯嘴角,刀身反射出他浅浅的轻笑。


时间如同溯回到千刃与他相遇前的那段时间,他在河边被老乞丐按着脑袋剪了长发笑起来,笑容里满是天真,满是稚气。


午后打过树梢叶丛的暖暖阳光里,千刃洗掉了刀身上凝固的血迹,柒收敛起一身的杀气和冷意,那副画面,是千刃在与柒分别许久后还时常回想起的情景。


但是,过分的强大注定不过是昙花一现,在千刃和柒的消息第二次被传遍整个联盟前,谁都没想过,传奇的覆灭来得是这样快。


那是柒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为救人而出的杀人任务。


他做出决定的时候决绝得一如他当年握住断裂的千刃。


披着满天的星光,他和千刃一同踏入沙漠的腹地,星星在天上不因世事变化而有丝毫变动,极无情,又极美丽。


千刃的三百余碎片挟裹着盖住夜空的黄沙卷起漫天的烟尘,那个潜藏于沙漠腹地的基地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人为留下的痕迹。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前,首席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一个让柒不惜放弃首席,与整个联盟为敌的女人。


千刃在柒的掌中一直嗡鸣着,仿佛一柄渴求着血液的绝世凶兵。


利刃从身后穿过胸膛。


柒撑着千刃半立在地上。


千刃撑住柒最后的骄傲。


刀剑有灵,人而无信。


他不想跪,就不必跪。


紫色的气焰从刀把下熊熊燃起,千刃听到了愤怒,一如它听到了背叛和嘲笑。


放任澎湃的气从刀身的每一处裂纹汹涌而过,千刃扎进石桥里,认真地倾听石桥碎裂的声音。


震天的炸响声中,柒阖上眼,五感离他而去。


只有千刃,死死地紧握在手里,连刀鞘,都在漂洋过海后依旧在腰间别好。


伤口被海水泡到发白,大动脉被利器割断失血过多,千刃发自真心地感谢那个即便如此还是将柒救活了的神医。


即便那时候它已经被扔进了灰尘密布的船舱之底。


“嘿呀,扑街仔的扑街刀啊。”


鸡大保念了又念,把柒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取走了它。


千刃沉默着,半面鬼脸纹路黯淡下去。


再度出鞘后,千刃刮过斯坦国特质防护服的肩角,才只带走了一片衣袖,而后就噼里啪啦地碎掉。


“鸡大保,你果然是拿把烂刀来坑我!”


“……”


这世间再没有柒能将它发挥出魔刀的威力来,千刃清醒地思考着,伍六七也不行。


而后它就听到了熟悉的感召声。


是柒。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千刃感慨着落入柒的掌心,柒看也不看地在脑海里描绘出看过无数遍的图形。


半面鬼脸纹路上光芒四溢。


“再哏!”


再见!


再度不自觉地露出狂气的笑容,柒挥动千刃。


我欣赏你的无知。


千刃笑看着对面的机器人。


“唔与眸咣圭暗影刺……”


我是玄武国暗影刺……


再一次,出乎意料地分离。


千刃被归入鞘内。


柒的手指头再度被一根一根地掰开。


千刃的心沉下去。


“嘶啦。”


是刀鞘上的“柒”被撕了去。


“再见。”


它无声地说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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