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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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佣〗Ready for it?

根正苗红五好少年阿秋🍁:

cp:杰佣(杰克×佣兵)


A舞者杰♀×O花店店员奈♂


★★★ABO!!ABO!!ABO!!★★★


★★★GB!!GB!!GB!!★★★


杰克单向性转!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还要打上六个五角星高亮


在某软件上测得信息素分别是杰克82年拉菲以及奈布桔梗花所以写了这篇文


私设奈布与艾玛为结拜兄妹


文内有暗示几句前机(前锋×机械师)结婚,注意避雷


是杰佣杰佣杰佣,绝对是请不用担心,哪个男人没个白月光不是吗


有多人的过去捏造注意


是时候暴露性癖了/挽袖子((bushi


——


【1】


“求求你了奈布,留下来吧,就算是为了我也好你留下来呗。”年轻活泼的园丁艾玛小姐当街抱住一个男性的手臂苦着小脸祈求着他不要离开这里,恳求的语气要不是男人知道她有个凶残的老父亲,男人肯定会为之动容并亲亲女孩光洁的额头安慰安慰她,叫她的眉头不要如此紧皱到让人忍不住就想给她怜爱。


被称作奈布的男人调整了一下快被艾玛拽下来的肩包,轻咳一声还是没能忍住地伸手在姑娘柔软的棕色发丝上狠狠揉了一把,“抱歉艾玛,可是我真的觉得这里不适合我了,我得离开这里。”艾玛看着奈布,眉头皱的更紧了,“真的说什么都不行吗……”


“是的,我的机票都已经买好了。”奈布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的清香味却差点让他软了脚跟。奈布瞪了一眼抱住他手臂的艾玛,而后者则是眨巴着她那无辜的翠绿色眼眸,“留下来好不好?这样你就可以跟我待在一起了,奈布,我不想你走……我会保护你的!”


奈布翻了个大白眼,他太了解这个与自己拜了把子的妹妹了,她连信息素都掏出来就为了压制他,要是自己再不答应怕是她会当场释放更多信息素,然后趁他发愣时把他反手后空翻打倒在地用麻布袋装走。毕竟艾玛也是跟他学过近身格斗的人,且不说奈布也不敢对自己这个认的妹妹用出太过粗鲁的行为,单单是Alpha从性别上天生压制Omega这一点,他这趟出走就已经泡汤了。


是的,Omega。奈布是个男性的Omega。


而这场在旁人看来是渣男抛弃忠女要与小三远走高飞的闹剧其实从刚开始并不是这样的。


奈布在拿到艾米丽医生给他的第二性别鉴定表的时候,心情真的惊恐到说是天打五雷轰都不为过。他自缢不是个特别优秀的人也就是说他或许不是个可以当Alpha的料,在他眼中当个普普通通的Beta也挺好,但是他在确认过三次性别鉴定表上那个大大的「O」时就是自己时,奈布这是第一次想掐死安排这一切的上神。


就是由于这个该死的第二性别,即使他再怎么优秀都不可能再次上到战场。毕竟Omega虽然体质能在后天补充,但是该死的发情期毋庸置疑是个巨大的麻烦。把一个正处发情期里的Omega丢进Alpha多入地上大白菜的军营中,怕是敌军还未发起进攻本营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不战而败。所以根本就没有军营愿意收留一个Omega,就算那个Omega只是个炊事员。不能上战场这个事情对常年混迹战场以此谋取利益的雇佣兵来讲已经是个毁灭性的消息了。


当奈布无奈地宛如得知自己患了不孕不育的小老婆一样地第八次看向艾米丽时,医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告诉他这个绝望的消息说“奈布,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其实我们都不相信,为此我甚至为你做了第二次性别鉴定。但是很抱歉奈布……”


“没关系艾米丽,这又不是你的错。”奈布快速撕碎那张鉴定表丢在一旁,提起医生一早为他准备好的一小盒抑制剂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转身拉开门打算离开。


“等等,奈布。”艾米丽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身前。“你要去哪里?你才刚会用抑制剂,还有很多注意事项我没跟你讲,特别是如何度过发……”“去他的发情期,放心,在发情期的时候我会猛灌八百瓶抑制剂的。”奈布背对着她,指尖划出漂亮的弧线最终在空中打出一个响亮的响指,然后潇洒地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只要奈布想,根本没有人能拦住他这一点,作为他多年老友的医生小姐自然深知。出于无奈,艾米丽只好搬出这个世界上佣兵奈布·萨贝达大概最怕的女人、他的拜把妹妹艾玛·伍兹来镇住他。


于是就有了刚刚在大街上奈布与自家妹妹公然拉拉扯扯的一幕。


在把人往回押的过程中,艾玛还是很担心的一直用自己的双臂死死扣住奈布的手臂,就像是如果她一个不小心松手了,这个哥哥就会迅速转身狂奔离开她一样。不过这样也好,艾玛作为Alpha,保护Omega也算是天性,有她在奈布身边也省的奈布自己要用眼神吓跑一众三流Alpha效果来得更好。


奈布看向自己的拜把妹妹叹了口气,飞机票可能得去退掉了。“可是艾玛,我如果不走的话我在这里可没有地方可以呆。”他说。艾玛像是一早便知道了自家大哥给她准备的难题,“哼哼”了两声,单手拍了拍胸脯说“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别忘了我的经济来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奈布瞬间了然,他差点都要忘了,艾玛因为职业与爱好原因在一个半算繁华的小街里开了家小花店,凭着她开朗的性格很快就让这家小店铺经营的意外不错。


“它现在是你的了,连着店子后面的那个小公寓也是你的。看,我对你多好啊!”艾玛把人拉到她的花店前,从腰包中掏出一串钥匙丢给佣兵,以万分轻松的语气说“以后呢我就是你的老板了,嘿嘿嘿,叫声老板听听?”奈布含笑走过去揉乱了她棕色的发丝,一把推开店门,“是是是,艾玛小老板,你会给我发工资吗?”


浓郁的花香在奈布推开门的那一刻扑鼻而来,被园丁整理好的花束被按照颜色渐变排成几排放在店中。清新风的木桌木椅缠绕着塑料的绿色藤蔓,园丁告诉佣兵说这是托海伦娜的父母帮助她一起完成的。


就在佣兵四处张望的时候艾玛抱起一旁新进的紫色花束塞在他的怀中,“艾米丽告诉我,你的信息素是桔梗花。喏,真正是桔梗花肯定比抑制剂能更好的遮盖你的味道。”


“而且花店里那么多花,你的信息素味道又淡,不仔细闻是闻不到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留下来吧,奈布。”


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佣兵朝人点头示意自己将不会离开后眯起眼眸细嗅着怀中的一大束桔梗花,还带着露珠的紫色小花儿可爱至极,淡淡的香气把奈布心中从拿到鉴定表时一直到现在都在烦闷的心情冲散。


他快要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艾玛十分满意奈布能接受为自己的小店打工的结果,拍了拍双手上不经意时沾到的泥土。这时拴在门口的铜铃发出一阵脆响,园丁小姐下意识地转身朝门口看去,“下午好女士,请问能为您做些什么吗?”


“下午好,小姑娘。愿意为我包一束玫瑰花儿吗?”站在门口的女性朝她微微一笑,擦着暗色系口红的薄唇弧出优雅大气的上弧。


正抱着花束的奈布不自觉的就看向那位女士,她身上宛如有特殊的气场,叫人不自觉的就能被她的优雅与那种不可被侵犯的气场所吸引。


她有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珠子,清澈明亮、暗含着些许上等人特有的傲慢,鼻梁高挺、皮肤白皙细腻,金色的发丝盘在脑后。黑色的礼帽伴着黑色的蕾丝与黑色羽毛从帽檐垂落堪堪遮住人大半娇容,一身黑色的大衣垂落至她的膝盖、勾出她完美纤细的腰部曲线,内里高领的白色衬衫上打着做工精致酒红色的丝带花。最最惹人注目的大概是这位女士修长且腿型完美的双腿以及她手中那杆细长的黑色手杖。


就在奈布还在上下打量这位女士的时候,艾玛忽然跳起来开心地喊到“非常愿意,我的女士!请允许我冒昧问一句,请问您是不是就是‘玫瑰夫人’?!”女士抬起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食指微曲抵在上唇发出一声若有若无地轻笑,“我可是真没料到像我这样过气的老女人还能被你这种小可爱记得。”


这种变向默认的方式叫艾玛开心地给在一旁盯着女士呆若木鸡的奈布一个大大的拥抱,她开心地跟奈布介绍道“奈布奈布!这位是‘玫瑰夫人’,是这边很有名的舞者,她跳舞特别好看!”


奈布有些懵,点了点头算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他不懂什么舞蹈,只记得跳舞时貌美的姑娘翻飞的宽大裙摆与白花花的两条大长腿踩着性感的黑色高跟鞋在那里转圈。他不自觉地看向那位站在那里的“玫瑰夫人”,她的两条长腿正被黑色的裤子紧紧包裹,与高跟鞋交界处露出的一片雪白让人遐想非非。


园丁手脚麻利地在花篮里挑出开得最漂亮的玫瑰花,嚷嚷着说“‘过气的老女人’?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这么说的话我肯定要拿我的铲子把那个人的脑壳都给敲爆!放心吧女士,您的舞蹈永远不过气,永远!”被称作“玫瑰夫人”的女士歪了歪头,大概是在笑,这让她帽上的蕾丝把她的容颜遮住更多,这就让奈布对她的正脸更加感到好奇了。


“请问我需要为这些美丽花费多少钱呢?”从艾玛手中接过玫瑰的“玫瑰夫人”抱着花束走向奈布所站的台前,她的头微垂、看着她怀中心爱的花束,那碍事的蕾丝自然又遮住了她的大半脸庞,气的奈布真的恨不得拿剪刀把那些碍事的蕾丝统统剪干净!


店主小姐在自己喜欢的舞者面前表现出不同于平常的大方,小手一扬便免下了“玫瑰夫人”的花钱,“完全不用钱,美丽的女士,您带给我的享受可不止这束花的价钱。”“非常感谢您,我的好小姐。”,“玫瑰夫人”笑了笑,弯起的眼眸与上挑的唇线无不散发出这个女人与生俱来的魅力。


虽然艾玛已经将夫人的单给免了,但她还是在柜台上留下了差不多的钱币,朝店内二位再次答声谢之后,“玫瑰夫人”提起鞋跟打算迈出这家店铺时,一直没能看清人正脸而好奇心爆棚的奈布随手胡乱抓了一把他都还没看得清的花,叫住了那人。


“请等一下,女士。”


“哦?请问有什么事吗?先生。”女士应声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叫住她的人。她站在门口能被风吹到的地方,正好一股午时的热风撩起她面前的蕾丝,让淑女的正脸面朝着这位冒失鬼先生。


那一瞥可以说是惊艳,因为“玫瑰夫人”长得实在是别致,所以让佣兵不自觉地就看到发呆。在女士的一声轻咳提醒下,他回过神来,眨巴着眼睛呆呆地上前把手中刚刚胡乱抓的桔梗花递了上去。第一次送花给漂亮的成年女士的经历让从未碰过女人的年轻佣兵忍不住有些面红耳赤,最最主要的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红酒香叫他心跳加速、连话说的都有些磕磕巴巴,“这、这个,送给您,美、美丽的女士…”


“……啊啦。”女士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让奈布心中不由的敲起小军鼓,好在她很快的调整了表情,那抹标准的微笑又在她的嘴角绽放,“非常感谢,我可爱的先生。”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两步之遥,可“玫瑰夫人”却朝着佣兵踏出了两步半,直到两人身体近乎相贴在停下。


“女、女士?!”


“嘘——小家伙。”“玫瑰夫人”的薄唇贴在他发烫的耳畔,说话时喷出的点点热流扑在耳尖的感觉让奈布觉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伦敦女人身上好闻的香水夹杂着她发间的香气就像那致命的毒品,Alpha红酒信息素的香气带着猛烈的进攻性在空中肆意弥漫,虽然佣兵比夫人高出整整半个头,但是他却在她的信息素中差点脚发软到为她屈膝。


他浑身都在发热,甚至还有些发颤,可是女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从欲念的热浪中一下坠落至冰点。


她说,“先生,你身上那甜腻腻的、好似蜜糖般的桔梗花香,真不错。”


“什…?!”


“呵呵,祝您有个美好的下午,再见甜心先生。”“玫瑰夫人”笑着,在他送给她的桔梗花上留下暧昧无比的一吻,真正的走了。


从一开始便进店收拾植物的艾玛将一盆小盆栽搬到外面来晒太阳,扭头却发现楞在原地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奈布,她疑惑地放下了手中的盆栽走过去却嗅见了空气中还没散开的酒味信息素,这让艾玛瞬间倍感不爽,“奈布?奈布!刚刚你拉住“玫瑰夫人”说了什么吗?”“我给她送了几支花而已。”奈布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轻咳了两声在艾玛的碎碎念中与她一起将需要晒太阳的盆栽从店内搬出至店外,看向“玫瑰夫人”离开的方向,奈布皱了皱眉头。


那是个多么危险又可怕的女人啊……







【2】


“今日郊区又出现一具男性Omega尸体,身上有多达三十多处伤痕,初步判定为利器所伤,其中喉管被割了至少十刀,腹部被刨开、生◎殖器被割下塞进了被害者口中,其中生◎殖器已被压的扁平,应是被踩扁碾碎后塞入的……”


“……初步鉴定凶手的惯用手为左手……”


“有人表示曾见过这位omega,称其职业为附近的站◎街男……”


“这位omega的一只耳朵被匿名寄送到了警局……”


“警官把凶手代号为‘开膛手’……”


“噫,好恶心……”艾玛坐在店内脸色难看地合上手中的今日报纸,万幸这些报纸的编辑没有恶趣味到把死者照片贴在报道旁边,不然的话艾玛肯定会把哥哥做给自己的培根三明治早餐吐出来。不同于艾玛难看的脸色,早已对这种东西习以为常的佣兵奈布·萨贝达很淡定地吃着自己盘中的荷包蛋。


其实他根本没有认真在听妹妹地清晨报道,而是不停地思考前几天那个“玫瑰夫人”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闻到了自己身上的信息素了吗?没这个道理,他已经打了抑制剂了,而且在花店里花香的掩护下,他的那点味道连艾玛都闻的不清楚,如果“玫瑰夫人”真能闻出来的话,奈布也只能给她说声厉害。


“奈布,你说这种杀人犯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啊,好变态。”艾玛将手中读完的报纸平摊在桌上裁成两半,开始叠起纸飞机。奈布把艾玛还没喝完的半杯早餐奶多给她加了半小勺砂糖,推了过去,“我猜是女性作案,可能是被男人伤多了开始报复社会,要不然就是饭饱思淫欲、没事找事做。对了,你先把牛奶喝了我好洗杯子。”“我真的很好奇那些警察都是蠢蛋吧,这种事情很难查吗?”艾玛乖乖地拿起杯子仰头饮尽杯子中的牛奶,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大概是想再睡会儿,未融干净的白砂糖沉积在杯底。


奈布拍拍她头顶的黄色的草帽子,抚正她草帽上戴歪了的小花儿,顺手捡走空杯子道“有时候这种事情会牵扯到一些很复杂的东西,警察也不好深究,但是这已经是今年第四起,就看他们怎么收尾了。”


“奈——布——”园丁把脸埋在臂弯中,发出的声音闷闷的,佣兵不能从她拖长的语气中读出什么,所以只好用鼻腔哼出一声升调的音节表示自己在听。


“奈布。”园丁又喊了他一遍。


“艾玛,有什么事情你说吧。”奈布清洗着早餐时使用过碟子与杯子,冰凉的清水流过他的指尖,这让奈布觉得很舒服。因为冰凉的东西永远能让他头脑清醒。


艾玛从来都喜欢品尝佣兵给她做的任何食物,却从来不喜欢清洗这些沾着油污的碟子,她说这些太油腻了她不喜欢,于是两个人吃饭与刷碗的工作就都落在了奈布身上。奈布倒觉得无所谓就将活儿都包下了,给小姑娘留下些时间做她喜欢做的事情也好,反正他现在就是个闲人,时间多的有,把艾玛养的白白胖胖大概就是他现在唯一的爱好。


“上面说死者都是男性omega……”艾玛长叹一口气,拽着报纸叠成的纸飞机烦躁地往门口一飞。飞机没有飞多远,直勾勾地撞在花篮上头就掉了下来。


“…哦?”奈布似乎知道妹妹在担心些什么,甩干净手上的水珠子,把地上的飞机捡起来还给了她。


艾玛底下头皱起细眉、微咬下唇,紧紧篡着手中的纸飞机直至把它抓成了一团废纸样,“我好担……”“放心,即使我是omega,但是好歹也是雇佣兵,打不打的过不清楚,但是自保肯定是没问题的。别瞎操心。”奈布把手放在她的头上往下压一压后拍拍她的脸颊,艾玛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推开门的人直接打断了。


“嘿奈布!好久不见啊!原来藏在这里了哈哈哈哈哈,我可问了好久才问到你在这里。”


“威廉?!”奈布惊喜地抬头看着进来的那人,两人几乎同时伸长了手臂撞在了一起,两个几年未见的老哥们儿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


来人正是威廉·艾利斯,是奈布多年来的铁哥们儿。当年退役的橄榄球运动员与佣兵一见如故,勾肩搭背的顺便认识了一位陆军小姐,趁着年轻,三人把疯狂的事情做尽,甚至还一起开了家小酒吧。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最后陆军与佣兵需要参军导致这个三人小团体的四散,但离开前,陆军把自己的好朋友、一位钟表匠的女儿,介绍给了一直单身的前锋。所以这次威廉的忽然来访,正是来通知佣兵,他就要结婚了!


见着了哥们儿佣兵也不跟他客气,笑嘻嘻的用手肘捅威廉健壮的胸肌,酸他说“老哥可以啊!那么快就结婚了,哪天生个小孩儿给我们玩玩儿?诶呦那姑娘可别是个瞎的吧,看上你这大猪蹄子?”


“难道还看上你个瘸腿狗子?去去去别酸我,今天晚上酒吧随便喝,来不来?”威廉撇着嘴,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就算是讨点吉利也不适合与奈布就地打一架,反正忍过这一时,奈布有他妹妹做束缚也跑不了哪里去,日后多的是机会好好收拾他。


“去啊!当然去,艾玛也一起如何?”奈布微笑着看向自家的妹妹,爱好热闹的艾玛当然不会愿意错过这次的狂欢,生怕哥哥改口似的把头点的就像小鸡啄米一般,“我会带些漂亮的花儿送给您的夫人的!威廉先生。”


奈布原本以为今晚可以好好放松一下,连自己那套压箱底的白色西式外套都拿出来让艾玛帮着熨平,还把刘海撩起用发胶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就是没想到自己会在酒吧里见到多年未见的陆军玛尔塔。


玛尔塔似乎更加漂亮了,小姑娘的样子完全褪去,变得更加成熟。一袭纯白色的长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栗色的长发就这么柔软的搭在她白皙的香肩。


当时她手中正拄着一支高脚杯浅抿着香槟对周围一圈示好的男性视若不见,在一圈糜乱之中就像一支亭亭玉立的荷花。奈布在刚进酒吧的时候就能一眼看见她,毕竟漂亮的女子永远拥有吸引他人注意力的特殊能力。玛尔塔就是这样的,同理“玫瑰夫人”也是。只不过玛尔塔是把人的注意力不自觉的吸引,而“玫瑰夫人”则是与正在看着玛尔塔的奈布撞了个满怀。


“虽然与您相见是个令我心情愉悦的事情,”被撞的夫人长叹口气,套着蕾丝手套的指尖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她无可奈何的继续讲道“但您一见面就将红酒弄在我身上这让我有些小难堪。”奈布这才看到女士瑰红色的长裙靠近她胸口的那一块儿明显变成了深色,酒水在那条价格不菲的长裙上晕出一片深色花海。


佣兵强烈的求生欲告诉他,这位好女士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说不定心中已经把他撕碎成万段了!而且这条裙子的价格通过它繁杂的花纹也侧面告诉了佣兵,它的价格可能是他不可承受之重。


已经顾不得盯着玛尔塔看了,奈布从衣袋中抽了条手帕,这还是艾玛临走前给他塞的说怕有意外发生,那个时候他还嘲笑着说要把这娘们儿兮兮的东西给丢掉,但在现在来看着玩意儿真的救了他的命。


“非常抱歉女士!请擦一擦吧……”奈布抓了抓头发,把那块手帕递给了“玫瑰夫人”,在此佣兵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夫人在下意识中是用左手来接的。在看着她将帕子收下慢慢悠悠地擦拭长裙,佣兵思索了半天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玫瑰夫人”披上,“真的很抱歉,女士,请原谅。我当时有些走神了。”“一条裙子罢了,无所谓的。”夫人耸了耸肩膀,轻松地笑了起来,这让奈布感觉到很舒服,对这位“玫瑰夫人”的好感也自然加了不止一点半点。


“谢谢。我能好奇一下您为了什么而走神吗?”“玫瑰夫人”接过外套披上,收好那块奈布递给她的手帕小心的绑在自己的黑色手杖上。奈布瞬间有些怅然,长叹了口气看向了玛尔塔的方向。玛尔塔自然没有被这边发生地小骚动吸引注意力,而是看向了窗户外面墨绿色的树丛与星空,因为扭转头部而从发丝中流露出来的香颈就犹如天鹅那柔软白皙的脖颈。


奈布都表现出这样的状态了如果“玫瑰夫人”还不能懂的话,那她这个女性做的也实在是太过失败,她凑到奈布旁边轻声问道“她长得可真美,您的夫人?”


“如果是我夫人的话我哪还会跟你站在一起。”奈布淡然伸手帮人扯平外套上皱起的褶子,重新拿了杯红酒捏在手中,“朋友而已。”“是吗?骗子可骗不了骗子,更何况您只是个刚入行的小骗子,‘桔梗花小男孩’。”“玫瑰夫人”用手遮住嘴唇咯咯地笑了起来,双手交叠搭在身前的手杖上。


奈布翻了个白眼,他可不管自己这种动作是否绅士“我叫奈布·萨贝达,别拿那种恶心的称呼叫我。”夫人见他认真的样子也就不再逗他玩儿了,正了正身子,红酒香的信息素从她身上散发将逐渐朝这边围过来的人稍微驱散些许。她皱了皱眉“好吧萨贝达先生,您的那位Alpha妹妹呢?单是酒的酒香可盖不住您身上甜腻腻的味道,把她找过来吧,我可能得因为你再去打一针了,再见萨贝达先生。”


“等等?!你、你怎么……”


“玫瑰夫人”朝他眨了只单眼,食指立在红唇前。“嘘——我只是对信息素比较敏感而已,特别是……”她咧起嘴角,薄唇撅起比了个“Omega”的唇语。


奈布紧紧起眉头,从马甲内侧的袋子中掏出板药片,就着酒水狼吞虎咽嗑下近乎半板。猛地用袖子擦去脸上沾上的液体,奈布抬头看着酒吧内明亮的顶灯,光怪陆离的灯光炫目无比却让佣兵感到颇为不适。


——或许是抑制剂的副作用。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再次看向玛尔塔所在的位置,却恰巧与那人对上目光。可人儿原本布满阴霾的脸蛋瞬间雨过天晴,提起裙摆有条不紊地朝他走过来,让奈布魂牵梦绕的声音啼出他在脑海中想过千次万次的那句话,


“好久不见,奈布,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玛尔塔。”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就像是被火烧的般干涩。


—TBC.—


再次声明是杰佣,夫人身份是谁肯定诸君都心知肚明,只不过还没到爆真名的时候


玛尔塔在本文对于奈布来说就是白月光的存在,毕竟年少轻狂又有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在身边谁不会心猿意马不是吗


感谢阅读,小红心小蓝手是傻逼文手最大的鼓励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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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苜刎老阿秋吃泡泡糖🍁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