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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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佣】伤疤

⭕寒洲_爬墙高手:

好久没写了,文笔依旧很差。
私设很重,ooc 不过是he
杰克满脸伤设定,雷的同学可以点×了。
奈布有点暴躁老哥??
我觉得这篇肯定爆凉。
哎最近圈里事情太多,头疼,还是冷圈清静……
【在墙头摇摆不定.jpg】


————————————


庄园的天一直都是阴沉的,永远见不到阳光。
杰克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外边餐厅传来了裘克的大声嚷嚷:“喂杰克!你到底和你那个佣兵崽子怎么了?”
杰克一只手拿着自己的面具,他靠在椅子上,看着两只黑洞洞的眼窟窿。
怎么了……没怎么……
他缓缓抬手覆住自己的脸,掌下是凹凸不平的触感,他知道那是什么。
手中的面具突然被大力地掷出,砸在对面的镜子上,巨大的落地穿衣镜霎时间碎裂成千万片,片片映照出房间主人那张布满伤疤的丑陋的脸。
他曾经拥有一张让无数女性神魂颠倒的脸,可是那是曾经,是进入庄园前,现如今的他虽然和以前一样是人们口中完美的绅士,却再也离不开那张面具。
他在别人面前有多骄傲,只剩一人的时候的就有多自卑。
那张惨白的面具,把杰克撕裂成两部分,戴上面具,他是那个神秘残忍,优雅又完美的绅士,摘下面具,他只是一个连爱都不敢说出口的胆小鬼。
这样的自己……这样的自己啊……


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到杰克了,奈布坐在地窖的边上,他低头看着昏暗的地窖,圣心医院的风把地上的荒草卷得窣窣地响。
今天的狂欢已经结束,现在偌大的圣心医院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就在一个星期前,他被杰克放在了地窖。
这是第多少次放他来着,奈布不记得了,杰克不愧是庄园里最受女性欢迎的监管者,那种浸人心脾的玫瑰香和温柔的怀抱足以俘获任何女性的芳心。
即使曾经心如坚铁的他,也无可避免地沦陷了。
这本不应该,奈布抱着头,可这份悸动硬是从最贫瘠的心灵上倔强地成长了起来,抽枝发芽,紧紧裹缠住他的心脏。
他情不自已地开始试探,可一次又一次,永远是暧昧,是比拒绝还要难熬的若即若离。
够了,雇佣兵已经把他最好的耐心用在这上面,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他不想再忍受了。


那天,杰克像往常一样把奈布放到地窖边上时,领带却被小个子的佣兵一把扯住,奈布沙哑着嗓子问:“你以为我愿意陪你玩这种戏码?你以为我真的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吗?”
他直视着杰克面具上那两个黑黢黢的洞,一字一顿地质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带着面具的绅士怔住了,他低头看着佣兵的脸,那是一张极不符合他职业的脸,带着一点稚嫩,一双蓝眼睛宛如庄园永远见不到的晴朗天空,又像翻涌着的惊涛骇浪,他明明白白看得清里面的渴望。
他的心在嘶吼——回应他呀!回应他呀!!
可他躲在冰冷的面具后,什么也不说。
他掰开佣兵抓着领带的手,看都没有看他,转身假装镇静地仓皇逃离。
奈布站在地窖旁,看着渐渐雾隐消失的杰克,从嗓子里干涩地挤出一声“杰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通红,想说的话又全都梗塞在了喉咙,没了下文。


“那崽子最近换了个玩法。”刚排班回来的裘克在餐桌边上修理自己的电锯:“他开始往监管刀上撞了。”
杰克擦指刃的手顿了顿,默不作声。
瓦尔莱塔揉捏着自己的丝球,装作不经意地跟着附和:“他现在被抓起来都不挣扎,不过也是,廓尔喀的雇佣兵不都是这样不怕死的吗?”
刺啦——杰克手上的擦刀布碎成两半,鲜红的血液沿着指刃缓缓淌下。
“哎呀,这么不小心呀?”瓦尔莱塔扯了块布扔了过去,捂着嘴嗤嗤嘲笑着:“你要是受伤了,庄园那些为你着迷的女人可是要心疼死了呢。”
“可她们不知道吧,你其实是个假绅士——”小丑也桀桀地笑了起来。
杰克冷笑一声,突然猛地把手里的指刃甩出去,尖锐的钢刃“当”一声钉死在裘克面前的桌子上,震得空气微微发颤。
裘克根本没有怕他,反而笑得更放肆起来:“看啊!表面是个什么狗屁绅士,结果鬼知道你面具底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想打架?奉陪。”杰克起身,鲜红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抬手掰了掰自己的手腕。
裘克也一把推开身后的椅子,嗤笑道:“你以为我怕你吗?”
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餐厅的门忽然被大力推开,随之而入的是浓郁的血腥味道。
作为监管者,对血腥味都是十分敏感的,客厅里的三人同时向门口的红蝶望去。
美智子刷地展开扇子挡住自己的脸,娇嗔道:“这样看着妾身,可不礼貌呢。”
她身上玄色的和服看不出什么,只是那把原本洁白的折扇新点上了一串殷红的樱花。
美智子就这样遮着脸,莲步轻移,坐到了餐桌边上,她用手拨了拨插在桌子上的锋利指刃,娇笑道:“好大的火气呢,杰克先生。”
架是打不成了,裘克没趣地接着去鼓捣他的电锯,蜘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杰克一言不发地把指刃从桌子上拔出来,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
正当他转身的时候,红蝶忽然“不经意”地提起到:“说起来,今天碰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求生者呢,那个带兜帽的佣兵,竟然替别人扛刀。”
“这场游戏竟然还有这么傻的?就像不会疼似的。”她嗤笑道,一双漆黑的瞳波光流转,樱红的唇吐出一句话。
“果然爱是种害人的东西,不沾为好。”
她又用折扇刷一下遮住脸,不让人看清她的表情。


奈布在自己的房间处理今天新添的伤,他的手微微发抖,却依旧面无表情地把整瓶酒精倒在自己撕裂的肩膀上,疼痛瞬间从伤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眼前一片模糊,喉咙发出压抑得模糊的呻吟。
这种痛觉,太熟悉了,他觉得并不是一道伤口,而且全身都在痛,那些好了的没好的,一齐在他的意识里叫嚣。
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头,在游戏里挡在别人身前,给别人巨大安全感的佣兵此时蜷缩成了一只弓背的虾米。
恍惚间他又看到了黑色礼服的一角,奈布咬着牙,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骂道:“怎么……又是……你这个……”
好歹痛处总算是过去了,佣兵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双手还在颤抖,抓过一边的绷带给自己包扎,敲门声突然响起来,奈布披上外套,疲惫地说了声:“请进。”
医生艾米丽推开门,她手里拿着两个瓶子:“喏,这个大瓶子里的是要每天换的药,不是我说你,珍惜下自己的身体吧。”
奈布点头,医生却知道他根本没听进去,这个廓尔喀血统的佣兵骨子流淌着不惧死亡的无畏。
“对了,在你门口看到了一个小瓶子,是你的吗?”艾米丽把另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
“我没有啊……”奈布有些茫然地接过那个棕色的小瓶子,他打开,发现里边是一小瓶药片。
“嗯?”艾米丽凑了过去,她拿过一片仔细看了看:“是高级止痛药……这种东西我们求生者这边不可能弄来的,这种玫瑰味道的话……”
奈布猛然瞪大了眼睛,他紧紧把那个小瓶子攥在掌心,是他……肯定是他!那个混蛋!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腾地站了起来,连靴子都没穿,光脚冲出了房间。
艾米丽安静地看着冲出去的佣兵,慢慢温柔地笑了。
萨贝达先生,祝你幸福。


杰克依旧坐在自己房间的那把椅子上,周围散落的玻璃碎片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房间里东西少的可怜,空荡荡的,他撑着头,放空看着屋顶,留声机里放着一首断断续续的音乐。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还伴随着裘克的破口大骂:“妈的!崽子!”
杰克一个激灵,他戴上自己的面具,刚想起身,房间的门猛地被暴力踹开了。
他回头,佣兵还维持着收力的动作,那双如同极光一样漂亮的瞳闪烁着跳跃的火光。
“萨贝达先生,晚好。”杰克强装镇定,彬彬有礼地问好。
“老子一点也不好!”奈布一步一步逼近杰克,践踏过一地玻璃碎片,要把药瓶戳进杰克的眼睛里似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杰克说,他把奈布换到椅子上:“别伤了脚。”
“这点伤口算个屁!”奈布呸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止住了声音。
月光透过巨大的窗户,打在杰克缓缓放下的面具上,也打在他惨白的微笑的脸上,和那些狰狞丑陋的伤疤上。
“那这种伤口呢?”杰克轻声问。
奈布却一点也没有回避,直视着杰克的眼睛,问:“就仅仅是……这种原因?”
“还不够吗?”杰克说。
“不够……远远不够。”佣兵突然脱掉自己的上衣,扯开缠着伤口的绷带。
一层一层剥离,一片一片显露。
砍伤,枪伤,炸伤,烧伤,刺伤……
“我除了脸,身上全都是伤,可这都不够,不够。”
不够阻止我们相爱。
佣兵一把拥住呆愣的杰克,宣誓一样:
“完好的部分彼此弥补,先生,我们天生一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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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个评论吗嘤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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